那年锦时(2)

2020-08-02分享


{林翔}转眼一个星期便在晃悠悠中度过。一放假就格外孤寂,以前陈晴雯老有事,现在没她了突然就习惯不过来。胖子叫...《那年锦时(2)

{林翔}

转眼一个星期便在晃悠悠中度过。一放假就格外孤寂,以前陈晴雯老有事,现在没她了突然就习惯不过来。胖子叫了几个人我们便一道去打了一下午篮球,其实时间也没想的那么难过。

全身上下因流汗和累显得莫名其妙的痛快。我们几个人抱着篮球冲向了水龙头准备大干一场革命,却遇上了那个李校长,他和颜悦色的看了我们几人一眼,“感觉咋样?”他问。

“还不错”,老曲答道。

“年青好啊,年轻人精力旺盛,想当年我也跟你们一样,有使不完的劲”,他神情陶醉,仿佛在回忆,我将他鄙视了一万遍,“有时间我们要开展一个师生友谊赛,比比是姜老的辣还是后浪推前浪?”

一听说玩,几个家伙来了兴趣,“对,就应该搞个三天三夜。”胖子雄赳赳气昂昂。

“校长,你可得说话算数,待会我就去通个气。”军子有些示威的味道。

“哈哈哈,行, 行行行。”他倒是笑的很爽朗。

“林翔,晚上去吃饭吧,你阿姨打电话你没接,我出来走走没想到真碰上面了。”他话锋一转指向了我,我本以为沉默可以逃过一劫,错矣!

“我们哥几个说好了,马上去食堂吃饭。”我本能的推辞。

他们几个“哦哦”干笑了几声,“得了吧,翔哥,哥们儿劝你一句,这千载难逢!你不去我们还想抢着去了,食堂没你份了,记着带点剩菜剩饭回来犒劳一下兄弟我们就OK了。”。老谢把球砸在地上彭彭作响,一边朝着校长做苦瓜脸说,“校长,行行好,把食堂伙食也改好点吧!”

说完几个甩了个OK的手势走了。既然推不掉,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向老李保证,一会就到,他才背着手走了。

我哼着歌信步走回寝室,说不定晴雯会给我打电话。未接电话倒是有几个,但不是晴雯的。

老妈就有4个,好吧,就先给他老人家回一个。一打就后悔了,唠唠叨叨大半天,一再保证一再保证会好好的才挂了电话。终于听老妈峦瓯希涣思路憧觳较蚶侠罴腋先ィ淘チ艘幌挛野戳嗣帕濉

“来了。”是老李开的门,我点点头,眼被他腿后的小丫头瞬间吸引住了。老李一把抱起了她,“这是我小女儿。”然后指着我说:“这是翔哥哥,可厉害的,跟峰哥哥一样的厉害,所以柔柔可得跟哥哥做好朋友。”

“来来,都别站着说话。小翔,饿了吧?饭一会就好,先吃点饼干,这有果汁,老李,你别顾着说话。”阿姨走了出来,很热情的招呼着,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

“阿姨,不用那么忙。”我只能嘴拙的重复地说这句话。

我一下就有些感动,这里有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家的感觉,对,这才是家的感觉。小丫头抿着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略作思考了一下:“你会背诗不?”

“柔柔要考哥哥?”老李用手指点着小丫头的脑门,嬉笑问道。

我也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我点头应道:“会呀,我会背《鹅鹅鹅》。”小丫头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从老李手臂中挣脱了出来,“我也会,里面红的白的绿的真漂亮,我还会画画”,说完有些羞怯的拉着我,“我带你去看。”我站了起来,随她拉着。

老李在后面说着,慢点慢点,便转身进了厨房。小丫头叫李柔芯,从她本子上看到的,一看就知道宠她,房间是淡淡的粉色,玩具、娃娃摆的到处都是,还有个小书架,上面全是小人书。

她指着墙上贴的一张画很认真地告诉我:“这是老虎,记住了哦,老虎,不是猫。”

我故意逗她:“明明就是猫,是猫,不是老虎。”

“是老虎是老虎,老虎上面有王,看到了吗?有王的是老虎。”真是个鬼倔的精灵丫头,一直等到我松口:“哦,真的是老虎。”才放弃了游说。她拿出了画笔图纸,很认真抿着嘴趴在地上画兔子,我静静地看着她,就想起了晴雯,你不也就这般又倔又可爱么!

阿姨走了进来,“小翔,饿坏了吧,吃饭吧。柔柔,怎么又趴在地上画画了?咱们先吃饭了在画兔子,待会翔哥哥还要上课。”

“不嘛,我的画兔子,只有一点了。”小丫头嘟着嘴,根本不停笔。

“小翔,走,你先去吃,别理她。”阿姨叫我,我还真有点为难,我是起身吃饭了还是趴在这里看小丫头画画?

“不嘛不嘛,就一点了,我要翔哥哥陪着。”小丫头嘟着嘴巴眼中有一丝祈求,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她乐得给我一个大大的笑,阿姨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柔柔,你快点。”

“知道啦,你不要烦我啦。”明显对搅局者不欢迎,我吃吃的笑了起来,怎么可以这般可爱这般会撒娇了?小丫头估计自知有些矢言,不好意思咬着唇看着我,我连忙解释了起来:“放心,不是笑你的。”

她仿佛释然了一样,又是个大大的笑,“我不画了,我们吃饭去。”她拉着我洗了个手,乖乖地坐在餐桌上。

“画完了?”老李问。

“没有,我怕哥哥饿。”小丫头仰着脸答道。

“哈哈”,老李很豪爽的笑着,拿了两瓶啤酒,“林翔,我们喝酒,不多喝,一人一罐。”

“这个我喜欢。”我开心的答道,我们吃得很欢,原来老李比我想象的好。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这个家,很喜欢很喜欢,喜欢这里的每个小因子。

我有些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向教室方向走去,心里就泛起了深深的失落,突然很想长大,快快的长大,然后去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温馨充满爱的家,这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晴雯。我掏出了手机,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嘟嘟声,晴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了?你连解释的机会就不给我么?你这等于把我给活埋了你知道吗你?

我很沮丧,心从沸点降至冰点,这种落差让人呼吸有点困难。我很无奈从通讯录第一个往下翻,才翻几下,心就有沸腾了起来,我看到了老陈。

我怎么可以忘记老陈了?我很果断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接了。

“老陈,我是林翔。”

“是翔哥,有事?”显然,听他声音就有些敷衍,他一直跟晴雯一个鼻孔出气,从小笨事件他揍我就可以看出来。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眼前的任务是让他了解现状,倒过来帮我。所以,我把一切向陈郢和盘托出,他沉默了一会儿道:“翔哥,你放心,那丫头就有点倔,说说就好。”

“那万事拜托。”我由衷地说。

“嗨,跟我客气什么!”挂了电话我朝教室飞奔而去,总的来说,今天是个艳阳天。

{陈晴雯}

刚接触到王妃,并非她的人,而是她的名。

我很头疼,老班怎能将学习委员这顶霸气的头盔扣在我头上?我不得不马上赶制一份座次表。其一图方便老师,其二清醒个人头脑,这点非常重要,科科老师都会复读机似的问:“学习委员是谁?”待我不甘心举起右手后,别有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才慢拍的说道,“写张座次表”。

我之所以说是意味深长,是因为他们的表情如出一撤,其中涵盖着责备,当然还有一种东西,这东西叫:你也配当学习委员。

呵呵,林翔说我太敏感,但愿吧,是我想太多。

从桌洞里找出老班给我的成绩表,先熟悉一下名字吧。真是羞于说出口,来新的班级快五天了,而我仅仅记住了班主任叫秦老师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何况是吵吵杂杂一大锅子人。不是别的,我只善于记住那些在我生命举足轻重的人,比如说爸妈,比如说陈郢那厮,还比如说他--林翔,死死的烙印,记不住都难。真羡慕那些刚认识就凑到一块去小八卦一起进进出出的女生,那些踢一脚拍一下肩膀就称兄道弟嘴里叫着哥们的男生。

“打住!”我收回了向左方向第二排瞄去的眼神,我轻声对自己说,“陈晴雯,别想了,我给你讲个笑话,你要烧旺第一把火呵,加油!这个笑话就是,一天一跟牙签走在街上,突然看见了一只刺猬,于是,很大声的叫道:‘公车,等一下!’”。

我被自己冷的快掉下了眼泪,林翔,你这个混蛋,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我还是习惯性看向你位子的方向?为什么你要给我讲这个冷死的鬼笑话?恨你恨你恨你!泪光闪烁中我看“王”“妃”缩大缩小左移右移,就神经质的笑了,好美好奇怪的名字。

这时后脊梁被狠狠的戳了两下,“喂,同学,你还好吧?要不要送医疗室?”平淡如水的声音,真没听出来是讽刺。

“没事。”我转过身很友好的赏了个笑。

“拜托,我吓得不轻,差一点拨120,我还真以为你疯了。”

依旧平淡如水的声音,提醒了我,我在早上演了一出悲喜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傻B后,我脸速度涨红,狠狠的瞪着他,丢下了一句:“你大爷的!”看着他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我才回过神来,我又错了,这是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新的人群,我怎么可以延用以前旧的并且俗不啦叽的话骂人呢?

我是刷的一下转过去的,很郁闷的嚼了一下自己舌头,好丢人。我胡乱的摸出尺子准备画坐次表格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我。

“晴雯晴雯,外面有人找你。”有些许错愕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纯净明亮而有黑白分明的眼。久违了,晴雯这个称呼,这些天我的名字叫学习委员。

“晴雯,有人找你”,顺便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头指向门外。

我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对她傻兮兮的一笑,“谢谢你呀。”

“陈郢”,我几乎是跳到他面前去的,兴奋的有些过了头,“你终于想起本小姐了,你知道我一个人快闷死了?”

“喂”,陈郢打掉了我欲要抓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死样子老不改”。

“少玩这套,谁谁谁以前那个臭鸡爪有事没事往我肩上一搭?”

“呃,天地良心我是在替你着想。你家林翔,你保证他不吃醋?”伸出食指敲了一下我脑门,幽幽的吐出一句,“再说,要守妇道”。

“呸,你再说守妇道小心我宰了你。还有,林翔他远走高飞谁知道他守没守夫道。嫌我捏烂了你桃花你直接说好了。”吼玩我就有些后悔了,陈晴雯,你太不争气了,他明明就是来看你反应的,为什么你就不能装成满不在乎的模样?

“喂,你还怪林翔?”他突然换了个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他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既不接他电话也不回他信息。”然后,他把眼光转到了走廊看似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他临时转校也是有苦衷的。”

然后我就听见自己略带哭腔有些嘶哑的声音轻轻响起,“有苦衷有苦衷还不是转了,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是我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任性无为,总让他跟着我转来转去。那么,我现在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躲他远远的还不够吗?这也错了?那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样?”随手胡乱抹掉了两滴不争气的眼泪,灼灼的看着他,“他不就看我心烦无非想躲着我吗?请转告他,我愿成人之美,以后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屁不相干!”

“你不可以这么想,他绝对没那个意思,我敢保证。”

“你告诉我,陈郢,是不是男生终究要帮着男生?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你不替我揍他就算了怎么还可以替他说话?”我憋了许久的话终于不受我控制飞了出来,我知道,暴风雨来了,我太渴望这场暴风了,我终于做到了,做到了六亲不认。林翔,只是你造的孽。然而陈郢只是缓缓的带起手拍拍我的头,“恋爱的女人智商果然都为零,你也不例外,陈-晴-雯!”后面三个字,他咬的格格作响。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一抬手挥掉了他的手,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教室。

陈郢,你怎么可以这样傻了?你在这场战争中,纯属无辜。你不必为了我和他而受尽委屈。对不起,陈郢,请原谅我的口不择言语无伦次。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向着我的,所以我才敢放肆的发泄一下。有些东西堵在胸口,好痛好痛,再找不到出口,我就真的撑不住了。

真他妈后悔,你追我时我竟然矜持也不矜持一下,就欢天喜地做了你小媳妇。真是自寻烦恼,为一个同我无任何关系的人肝肠寸断牵肠挂肚。天知道,我现在只需看到或听到“林”“翔”其中第一个字就会恍惚一阵。每天又是怎样的躲着老师把手机带在身上放在贴身的位置,无非就是为了瞬间能感知到你。可我就是不想接你电话回你信息,谁叫你欠我一个说法?转学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好好给我讲清楚出,偏偏是一条信息。你知道吗?我为了在这所高中来读书,填志愿书的时候,我背负了多大压力?跟家里冷战连连争执半个多月。是的,我赢了,我终于来到这个地方了,可是你在哪?明明是你说:晴雯,我们不在本县高中,去市里,怎么样?去离家远一点的地方,多好,有你有我。我完全无条件相信了你,我上了你贼船,你把我丢在陌生的环境跑了。

我为你傻不啦叽同我最亲同宠我的父母争执,他们眼里的伤一遍一遍刺痛我,历来让他们骄傲多女儿,转瞬之间就六亲不认,他们能不痛吗?可我还是坚持,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而且还无耻的自我安慰,这是我在为我的幸福而作争取。


Tag:那年 , 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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