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

2020-10-27分享


真正的成长不是自己已经拥有什么,而是明白自己缺失了什么。在城市的灯红酒绿,喧嚣繁华,在那镭射灯照耀光亮的身躯,酒...《轨迹

真正的成长不是自己已经拥有什么,而是明白自己缺失了什么。在城市的灯红酒绿,喧嚣繁华,在那镭射灯照耀光亮的身躯,酒精麻痹最后的理性,残留的只有不知所措。成长的路不尽黑暗,陪伴的只有自己。

从小到大,我一直认为我不算个坏人,虽然我想成为一个坏蛋。但是良知就像与生俱来的本性,让我开始仇恨现实,那种渺小无力的平庸,无聊憋屈的情感,灰暗混乱的绝望基本陪伴我走过那些青涩,不羁的轻狂时代。那时候的天空也是灰暗的,绝望的只能通过乌鸦来表达对自由的渴望。现实和幻想,分别来自恶魔和天使。

过激的想法让我更早的面对了现实和幻想的区别。幻想就是期待,像阳光一样温暖耀眼,而现实就像午夜的月光冰冷黑暗,但是月光就是阳光的折射。阳光和月光,总有一个被遗忘,暮光映射零碎的倒影。

小时候的自己总喜欢放学后站在村口的大树下看蚂蚁搬东西。有人肯定要说是被蚂蚁的辛勤感动了。其实小孩哪有那么多心思,那时候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确实最富裕的,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就是图个消遣。再过半响,母亲便远远的招呼回家了。那时候刚上小学的自己,父母在自己眼里就是无所替代的唯一品,记忆里那时候的母亲还是一头黑华,口红艳丽,身体匀称。父亲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而我总是挂着吸不尽的鼻涕,不知疲倦的到处折腾,那段时间是最奢侈也是最充实的时光吧。

迷迷糊糊就到了上中学的年纪,那段时光现在早已模糊不清,如铅字般一点点被时间抹去,但是我唯一印象清晰的就只有初中校园那一大片还未开发的荒地。春天,碧绿的嫩草,挂不住的晨露,聒噪的青虫,一切自然又和谐。夏天,金樱子疯狂的燃烧着,散发着幽香,空地上奔跑的是自由的欢乐,秋天落叶蹁跹,鱼跃在丰收的季节。冬季严寒依旧,不同的是有了相互取暖的同伴。生活依旧波澜不惊,平淡无奇,只不过身边的人渐渐的多了,需要的人越来越少了。有种隔阂就像无形的墙慢慢的被土块和钢铁铸造。他们再也不是我天与地,远处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我也不记得第一次的争吵发生在什么时候,我只记得那个懒散的汉子憋红了的那张脸和那气粗了的脖颈,还有我摔门而去的声响,和那门后母亲抽泣的婴吟。其实到现在我也不后悔那时的一切,人总要学会成长,不论过程,我心疼的只是时刻为自己担忧的双亲。

我们都只是一个孩子,那些叛逆和疯狂是我们用来逃避成长,畏惧未来的伪装。我们讨厌学习,讨厌束缚,渴望自由又没有足够的能力飞翔。所以我们总选择性的放纵,用极端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青春是我们最有力的资本,也是我们最好的武器。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关爱的人伤的遍体鳞伤,可以无所畏惧的犯错,可以无所顾忌的把一切践踏,摧毁。

这便是破茧成蝶的苦楚,丑陋而又华丽,只有当展开双翅独自面对狂风暴雨,自己才会明白人生中可以被你挥霍的时光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是用你支付不起的代价。

带着一身差评的自己依旧上了重点高中,也和中考前的无数的夜晚,铁青着脸的父亲脱不了联系。刚上高中,一切都是新奇的,男生之间讨论最多的还是女生。女生之间谈论的最多的还是男生。一种粉红色的暖光笼罩着所有的人,十七岁,青春萌动,青涩的果实却是最适宜的季节。恋爱,失恋,我总觉得没缺少什么,一切依旧尾随着上帝的足迹,有规律的运行下去。女孩说的最多的便是我们的恋情,就像老夫老妻平淡无味。是呀,那是个满世界樱花盛开的季节呀,美好的花鼓绽放的季节呀,而我却在樱花树下躺着,远远的看着我们相拥,不会起身热烈的迎接这个季节,那我们的感情也就不会像钠掷如水中,激烈而光耀。十七岁的孤寂,想的是两颗心碰撞的温暖。但是自己的左胸里依旧半死不活的跳动。

啊,这就是那个樱花季节独自的孤独呀。孤独总是一个人的事情,而不能因为自己孤独却令她陷入同样的局面。她所能给予的帮助,只能维持我在孤独边缘的平衡。孤独是成特有的标记。一个人的热闹,是一群人的孤独。成长我不明白需要什么,更不用说需要付出什么,或者沿着道路前进,或者是趴在哪里发呆,懒懒的趴着让阳光均匀的落下。胖子每次回家总是唠叨真是不懂你,就像个神经病,但又很正常,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谁不都是正常的神经病呢?起码我就算一个。

生存原本就是一道选择题,不会像作答题一样让你自由发挥。总归要选择一条路走下去的,既然没有权力去改变就好好的接受,一切都会好好的。成长总要为生活而奋斗,勇往向前。

高中要说是我一切记忆中最深刻的,不仅仅是因为高考,更重要的是那奋斗的时光,和时光里陪伴的人儿。这让我又想起三年里伴我回家的胖子了,每个班级总有相同一个胖子,只是代表不同的人。无聊的时候,话语也会显得苍白。就像他问我恋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这个问题我一直语塞了很久,友情和恋情是位于不同平面,又处于同一空间的最复杂的关系。所以我的答复总是因为不同的人而发生改变,人总是需要借口的,需要纠结的,洒脱的人生才是不需要诠释。

错误就像寄生虫时时刻刻,勤勤恳恳的吸吮你的精力,把荣耀啃食的破烂不堪。但是有错误的人生才是完整的,才是值得回忆的。回顾整个高中时光,我觉得犯的最大错误便是那一次的争吵。

足球是可以尽情娱乐的项目,可以像疯子一样癫狂的奔跑,大汗淋漓。也是高中的我们最喜爱的活动。“不要在后面踢球,钩子会钩破的”足球依旧不理不会,直直的撞上,噗嗤一声像老太太的皱纹拧成一团。那是胖子和我的第一次争吵,原因就是那足球是他的最爱,还有我那一脸臭屁的样子。那时我错误的认为损坏东西赔偿就可以了,但最错误的就是忽略了它主人的感受,为此放学回家一条道路的两旁分别多了一个孤独的影子,少了一个相随的人儿。其实犯错误并不可怕,前提是你有能力支付它所带来的代价,还好我有这个觉悟。毕业前夕我和胖子出去喝酒,痛痛快快的大声嘶吼,数落某某的不是,咒骂某事的不公,在这撵鸡揍狗的时代,不是还有些人有些事值得我们共同回味的么。

六月来了,它又过去了。一切都像幻境般显得不真切,像气泡一戳即破。高考的两天所带来的急躁与不安都被夏日的热浪拍打的支离破碎。马上就要离开小镇,前往另一个征途,是有多不舍只有自己知道吧。

秋风席卷的不只是树叶,还有那远去的感伤。“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吟唱着骊歌又过去了一个学生时代。伴随足迹相依的伙伴们,深深的映入相片,永久的封存在美好的回忆里。再见了大大咧咧的班长,再见了一副衰样的同桌,还有再见了把自己埋葬在十七岁的你。我们总是要学会成长,习惯悲伤,害怕远离,憧憬未来,停止哭泣。

我想高中结束那么也代表人生的一个阶段已经结束,不论结果如何,它总归结束了。年少的执着和不羁都已消散,保留的只是回忆。多年以后,再回想这样的迷惘或许连执着的原因也记不得了,青春就是这样让你张扬的笑,也给你莫名的痛。

想想自己长大了,他们也老了。半弯的身躯也像小时候托着我到处玩耍时那样弓紧着,不同的只是如今那是被岁月压弯的腰。乌黑的头发夹杂着银丝,眼角的鱼尾纹被岁月雕刻的更加深沉,再也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容颜,或许是早已把所有心思转移到某个人身上。原来的汉子也渐渐老去,再也没有力气拿着竹条抽打调皮的孩子。是呀,他们都老了,而你又怎样了呢?

成长就是把一个又一个包袱扛在身上,即使沉重依旧坚持。那些高尚的故事,终究是他人的故事,真正属于自己的纵使廉价,但却是最真实的。

我妈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做人嘛,就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虽然简单确实艰难,人活着就像在泥地上行走,太过云淡风轻,回过头就会遗憾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个脚印都没有,但是心里装的东西太重,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难以自拔。

成长我觉得并不是去追求什么,而是做好真正的自己。奋斗的人生才不会被荒废,再不疯狂就老了,趁着最美好的时光埋藏最美好的故事。哪怕这很难,哪怕会失败,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要遗憾,因为我不想等我老了以后回想起来,只能可悲的面对白的刺眼的四壁,歇斯底里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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